【解说】：但是，要让这些第一次下地的小鹅走起来，还真得费点力气。就像是刚刚学习迈步走路的小娃娃，一步三摇，费劲啊。

　　【采访】

　　记者：趴着的那个，是不是腿坏了。

　　江苏省睢宁县某珍禽养殖场 技术员 王举：不是。因为是第一天下地，胆子有点小，都是这样匍匐前进。

　　【解说】：训练几次以后，成果就显现出来了，小鹅可以自己站起来走路了。

　　15天之后，经过下地行走训练的小鹅有了明显进步，大部分腿部残疾的都好转了，可以走到室外晒晒太阳了。但巩万里发现，好的并不彻底，仍然不断地会有瘸腿鹅出现，而且小鹅们站着站着，只要有机会，还是会腿下一软，懒洋洋地卧在地上。它们还不够强壮，还需要锻炼，但是怎么锻炼呢?

　　【导视】：好吃好喝伺候着，在暖和的屋子里头娇生惯养，到头来却养出了一群残疾鹅;费尽心思让小鹅在铺了干草的地上行走锻炼，效果还是不够理想，那么怎么才能养好这些冬天出生的小天鹅呢?

　　【解说】：新的办法，在一个大雪天被逼了出来。

　　【采访】江苏省睢宁县某珍禽养殖场 技术员 王举：就是腊月二十几的天气，连续下了三四天的大雪。我们的小鹅全部都关到窝棚里进行饲养，没法出窝。

　　【采访】江苏省睢宁县某珍禽养殖场 负责人 巩万里：那天下午我去育雏室一看，室内环境很糟糕。100多只小黑天鹅在那儿一片。那个状态很差。

　　【解说】：办法就是在这个时候，被逼了出来。

　　【采访】江苏省睢宁县某珍禽养殖场 负责人 巩万里：我考虑要不强行给它游一次泳。

　　【解说】：再这么养下去，小鹅都成了残疾鹅，那损失就大了。看来，不及时采取措施就没有出路。在这个节骨眼上，巩万里就提出来要让小鹅下水游泳，即便是冒险，也要试一次。但是让这么多小鹅下水游泳，在室内建游泳池，成本太高，肯定不现实，巩万里说的下水游泳，就是让它们到户外已经结冰的水塘里去。这在以前，是他们想都没敢想的事情。

　　【解说】：巩万里提出来之后，马上就遭到了他的老搭档王场长的反对。

　　【采访】江苏省睢宁县某珍禽养殖场 技术员 王举：我不敢让它出来，害怕冻伤它。

　　【解说】：在冬季，要说让大天鹅下水游泳，还说得过去，因为人们都知道它们不怕严寒。大天鹅防寒有2大法宝，一个就是他们厚实的羽绒，不仅能御寒，而且还不沾水。另外一个，就是它们脚掌上的毛细血管极其丰富，血液循环顺畅，哪怕趴冰卧雪对它们影响也不大。但是小天鹅就不一样了，它们还处在婴幼儿阶段，只有细软的绒毛，嫩弱的脚掌，自出生以来都是呆在20度以上的室内，要把这些天鹅宝宝赶到结了冰的水塘里去，冒的险很大。难怪王场长会坚决反对，他甚至说这就等于直接赶小天鹅去送死。

　　【采访】江苏省睢宁县某珍禽养殖场 技术员 王举：因为小鹅毕竟是经我手，从蛋的孵出育雏，精心饲养40多天，我心疼这个小动物，它是一个生命。

　　【解说】：王场长怕的是把小鹅全冻死了。但是巩万里也有他的道理。如果让小鹅继续这样呆下去，不光残疾鹅很可能会死掉，整个种群还会受到负面影响。

　　【采访】江苏省睢宁县某珍禽养殖场 负责人 巩万里：身上很脏，第一生长速度没有了，第二好诱发细菌疾病，尤其是肠道疾病，第三它还传染给强壮的鹅，慢慢地整个种群发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