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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经济与法]坠落的亲情(20120627)

来源:央视网2012年06月27日 20: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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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个活生生的人,从居民楼19层高度,呈自由落体状坠落到地面,这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。但,身后留下的恩怨,恐怕永远无法消解。

  李红英: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子,坏了,肯定事就严重了。

  王德旺:我怎么着,他跟我说的是在医院抢救呢,转眼就说摔死了。

  李红英:你说我看了孩子血乎乎的以后我也懵了。

  一个夏日的中午,北京丰台区的某小区内,一名年仅17岁的少年从自己的亲姑姑家中纵身跳下、坠楼身亡。所有的得知这一消息的人,本能反应就是,少年为什么要做出这种极端的举动?那一刻,孩子心里究竟有着怎样的困惑?

  孩子坠楼后的第二天清晨,母亲李红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吵醒了,电话是丈夫王德旺打来的,语气非常沉重,他告诉李红英,儿子王雨出事了。

  李红英:说王雨摔了,我说怎么摔着的呀,他告诉我在医院抢救呢,我都慌了。

  李红英跌跌撞撞赶到丈夫单位,准备一起去医院,可到了丈夫单位大门口,却碰到了两个人,一番话让李红英心惊肉跳!

  李红英:他大嫂和他侄子在那儿,他侄子说你别去了,我说干吗我别去了,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子,坏了,肯定事就严重了。

  李红英拦了一辆出租车,叫大伙儿赶快上车,李红英本想着赶去医院,可是侄子却指示司机往相反的方向开。

  李红英:他说往青塔拐,我说去青塔干啥,他说先去奶奶家,我说上奶奶家干吗去啊,干吗呀,不是去医院吗,他说王雨摔死了,我说你说什么?

  王德旺:我都晕过去了,我怎么着,他跟我说的是在医院抢救呢,转眼就说摔死了。

  王德旺夫妇急忙赶回王雨奶奶家想问个究竟。

  李红英:他们跟没事儿似的,问了几句话,怎么死的呀,不知道,几点钟出的事儿啊,不知道,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呢,那人呢,不知道,反正什么都不知道。

  王德旺夫妇说,家人的态度非常冷淡,不过当时也顾不得太多,他们立刻赶往停放孩子尸体的医院。

  李红英:到那块儿的太平间把孩子拉出来了,当时他就昏过去了,当时他就不行了,躺地下了。你说我看了孩子血乎乎的以后我也懵了,我这就是六神无主了,这怎么弄啊。

  王德旺夫妇说,从太平间出来,他们便恍惚的站在大街上,他们想不通,昨天还好好的孩子,怎么说没就没了呢?而且家人的态度为什么如此冷漠?据家里人说,王雨是从19楼的姑姑家坠楼身亡的,至于怎么死的,什么时候死的他们一概不知。同时,孩子姑姑在事发后也没有出现过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难道孩子的死因有什么蹊跷吗?

  想到这里,夫妇俩赶到丰台公安分局,没想到办案民警告诉他们,儿子王雨出事竟是在前一天中午。

  李红英:他说哎哟,怎么才来啊,昨天下午两点钟出的事儿。啊,现在都十点多了。那孩子在哪儿呢,咱先别说别的,先孩子。 

  民警告诉王德旺夫妇,他们前一天是接到家属的报案,说孩子坠楼身亡,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,孩子已经不行了。至于孩子死因还在调查之中。了解完这一情况,王德旺夫妇再次赶回了孩子的奶奶家。而此时家里人正在楼下吃饭。

  李红英:哎呀把我气的,在那儿推杯换盏呢,这哪像死孙子啊,

  家人的冷漠和失去孩子的痛苦,王德旺夫妇默默的离开了孩子的奶奶家。回家夫妇俩越想越不对劲,他们感觉儿子王雨的死一定另有隐情!而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们坚信了自己的想法。

  李红英:第二天早晨他就接到他大哥的电话,说咱们过来回来商量商量孩子的后事。

  我们一进家,彻彻底底的傻眼了,就这一宿之间,你知道什么样吗,我们好多东西啊,你能理解吗,包括孩子的衣服,孩子生前穿的全都扔到那个垃圾大车那个大桶里了。

  你怀疑他这么做是为什么?

  李红英:打扫战场啊,收拾证据啊,因为我不是一直没有上楼吗。

  十七岁的孩子纵身从19层楼房跳下,父母得知消息却是一天之后,亲属有意拖延封锁消息,不肯说出孩子跳楼原因。孩子父母赶到出事现场,目睹亲属正在处理遗物,难道孩子跳楼的背后真的存在隐情?

  为什么孩子坠楼后整整20个小时后才告诉父母?孩子在姑姑家出了事,这个姑姑却始终避而不见,在事情还没有搞清楚的时候就匆匆的处理孩子的后事,这一连串的怪事让王德旺夫妇震惊,这些人都是孩子的亲人啊,为什么会如此冷漠呢?公安机关的调查还没出结论,可王德旺夫妇却已经有了自己的结论,孩子是被这些亲人害死的。李红英说,原因很简单,图财害命。

  李红英:我跟你讲,绝对是,百分之百的,为什么呢,因为没有这么蹊跷的道理。是不是这个道理。

  您认为是他害死的吗?

  对,我认为就是他们害死的。

  王德旺兄弟姐妹共四个,除了哥哥、弟弟,还有一个妹妹。李红英说,他们一直想霸占老太太住的房子。

  李红英:如果这个房子是老太太自己的财产,她死了她可以给谁都行,她卖了干吗用都行,但是我的儿子在那儿呢?老太太就说了,就等着我死了以后吧,这个房子就是王雨的。

  王德旺夫妇说,其实老太太住的这套房子,本来是属于他们夫妻的。在2003年之前,他们一家兄弟姐妹都住在一套老宅子里,后来赶上拆迁,哥哥、弟弟、妹妹都分别拿了一笔补偿款搬出去了,老母亲便提出想和二儿子一块儿生活。

  王德旺:叫我跟老太太一块儿过啊,老太太说了,她也在场,我们家儿子也在场,说咱们一块儿住,咱们买一个大三居,这么跟我说的。

  王德旺说,后来老太太用自己和老太太的拆迁款买了一套房子,但由于婆媳关系不和,很快自己便带着妻子在外面租房子住,儿子王雨便跟着奶奶一起过。

  李红英:孩子为什么上那儿去,孩子没有地方住,家都没了怎么办呀,也没有钱,什么都没有。

  李红英说,儿子王雨很懂事,也很理解她的苦,时常跑回来看望自己。

  李红英:儿子跟我说妈妈啊,等我长大就好了,我要把你接回去,我慢慢做奶奶思想(工作)就我那姑姑不行。

  王德旺说,一头是母亲和儿子,一头是媳妇,这让自己左右为难。

  王德旺:我也不能说我不要媳妇儿了,我就两头跑呗,只能让孩子跟他奶奶那儿呗。

  王德旺夫妇说,因为老太太有言在先,过世之后房子留给孙子,所以儿子王雨成了其他三个兄弟姐妹霸占房产最大的障碍。

  李红英:因为我儿子长大了,他大小伙子,你说给他轰走,而且他有权利跟奶奶过户干吗的有权利了,将来以后老太太一死我肯定要回去住去那肯定这是我的家,我肯定回来。他们走到这一步把孩子一弄死,以后呢紧接着房子8月份就给卖了,这不是什么都没有了吗?都有预谋的。

  李红英说,如果不猜测的这样,那就无法解释为什么儿子出事后,家人不第一时间通知他们夫妇?并且在很多问题上还遮遮掩掩的?

  李红英:为什么当时出了事儿不告诉父母,还要撒谎这么多,还要马上去火化。

  图财害命?这种指责非同一般,可事情真得有隐情吗?隐情又是什么呢?我们在弟弟王德明口中却听到了另外一种说法。提起侄子的遭遇,王德明心痛不已,说二哥王德旺根本就不配做父亲。

  王德明:2004年初他就没管过这孩子,整天给这孩子往外打,打得这孩子满世界在外面要饭,各个派出所,世界公园派出所,新街口派出所,恩济庄派出所,还有田村派出所,我们都跑各个派出所接过这孩子。

  王德明说,最初兄弟几个都同老母亲住在老房子里的时候,王雨就是和奶奶住在一个屋。后来动迁后,老母亲和兄弟几个都分得了一笔拆迁补偿款。

  王德明:我就把存折给他了,是北京银行的。给了不是37万就是36万,好像比我妈多一万元钱。

  王德明说他和大哥、妹妹三个分别用那笔钱买了房子,可是二哥王德旺却拿着钱到外面租了房子。本来分家时谈好的,分家后侄子王雨跟二哥他们过,可是二哥他们夫妻俩却根本不管王雨。

  王德明:跟他一块过,三天两头就给打出来,那李红英不打他,撺掇我二哥打。

  妻子撺掇丈夫打孩子?真会是这样吗?王德明说,其实王雨根本就不是李红英亲生的,二哥早就和王雨的亲生母亲离婚了。

  王德明:整天在外面待着,要不然逮哪儿往哪儿一趟,没钱吃饭怎么办,就在外面进饭馆,点完菜吃完了我没钱,派出所给我们家打电话,都不给他们家打电话,直接给我们打电话。

  为了不让王雨继续受苦,王家人就把他接回到了奶奶身边,可是没想到孩子却出了事。

  当天究竟是怎么出事的,王德明说他的确也不清楚,但绝不会像二哥他们夫妇俩所说的什么图财害命。现在,两方的说法出现了两个不同的版本,可是无论是谁责任,一个17岁的少年究竟为什么会从19层高楼坠落呢?为了弄清事情的真相,记者辗转找到了孩子的奶奶。

  十七岁孩子跳楼,父母事发后一天才得知消息,亲属不肯说出孩子跳楼原因,父母怒斥亲属图财害命。孩子叔叔指责孩子的母亲并非亲生母亲,父母不尽义务才是最终祸端。孩子当天到底为何纵身跳下?家人间的恩怨纠葛又将如何演化?请您继续关注《坠落的亲情》。

  孩子的奶奶回忆,王雨出事的前两天发生了一件事,当时她很生气。

  王雨奶奶:拿了200,拿了我的钱,走了两宿,没回来,后来我着急了,我跟他姑姑说半天,我说他两宿没回来也不知道上哪儿了,我着急呀。

  当年为了方便照顾老人,王雨的姑姑卖的房子和老人同一幢楼,老人住3层,女儿住19楼。出走两天后王雨回来了,老人把他带到19楼姑姑那里,让姑姑好好看管。第二天,老人像往常一样外出捡废品,可是下午小区里就出现了一阵骚动,说有人从楼上摔下来了,结果一看是自己的孙子。

  王雨奶奶:我心里头轰得一家伙,真的,晕了都。后来给我架到3层也不让待着了,后来上2层,直劝我。

  王雨在姑姑家里发生了什么?记者多次与王雨的姑姑联系,但都被拒绝了。我们找到当时警方对她所做的讯问笔录。


  根据警方的调查,孩子的姑姑事发时确实不在家中,没想到王雨竟会从19楼的房间摔下去,至于原因,没人在场谁也不知道。同时警方也了解到,王雨坠楼之后,孩子的家人在第一时间想要通知孩子的父母,可是一直联系不上。

  王德明:出了事一打电话同时往青塔去,一看那孩子躺那了,我大嫂就带着我大儿子去园林局打车去找我二哥去了,找了半天没找着。第二天早上6点多钟就到他们单位去,就在那儿等着他,7点多上班来了,就告诉他通知了。

  那么,家人为什么急着办火化呢?王德明称在北京当地有一种风俗讲究。

  王德明:这事咱们说,虽然说别的事咱不特明白,但这事应该这么办,因为小孩吗,他只要没结婚,这种就属于横死的,对你大人不好。

  材料显示,事后警方曾在现场进行过仔细勘验,也在周边认真走访调查过,最终给事故下了结论。

  尽管司法机关对案件定了性,属于意外事故,但王德夫妇仍然觉得儿子王雨的死就是姑姑一手造成的。

  李红英:你不锁他20个小时,他能死吗,他偷没偷你钱,这就只是一个传说,对吧,这只是一个传说,你们现在怎么说都行,为什么不能面对面?

  记者:您也认为孩子的亲奶奶和孩子亲姑姑会害死自己的?

  王德旺:我知道怎么死的呀?不是,是不是在她们家死的呀,在她家死的我就证明她给害死的,怎么着,没有别的话说。

  听起来,似乎王雨这个孩子的行为,有点怪怪的。就算是惹了祸,亲姑姑把他锁在屋子里,那正常的孩子也不能从19楼跳下来呀。那么,当时究竟还有没有其他原因,让王雨做出这种异乎常理的举动的呢?

  王德明:因为这些情况,我妈也不会蒙我,我姐更不会蒙我,我对这孩子也相当不错,真的因为他缺心眼我才对这孩子不错,如果真有点什么过激的行为,我跟你说我都饶不了我姐。

  弟弟王德明说,侄子王雨其实有先天的智力残疾,之前就曾有过一次从奶奶住着的三层楼房阳台跳下去过。

  王德明:咱说白了他要说聪明一点的孩子,稍微有一点脑子,不会从19层跳下去的,他并不是跳下去的,他就想扒着19楼一点点往下爬,因为他扒3层扒过,3层不高,一会能扒下去,再不行扒到2层往下蹦。我估计他就是脑子啊。

  想不到是那么个高度?

  对想不到3层跟19层差多少层呢。

  谈起自己的孙子王雨,老人非常心疼自己这个有残疾的孙子。

  王雨奶奶:净要饭那会儿,后来说这孩子到处跑,说您给管管他得了说我,我们老大也劝我,有时候他也劝我,他说得了,我们这也有俩孩子,您给管管得了,我就管管吧。全是儿子,你说是不是,我就管这个孩子。

  看着自己的儿子不愿意照顾残疾的孙子,老人决定自己照顾王雨。因为老人年事已高,靠着自己的那点退休费刚够生活,自从把王雨接管过来后,为了维持祖孙俩的生活。老人想尽了办法。

  王雨奶奶:我有退休费,我们娘俩花,我捡点破烂,在青塔就捡点破烂,卖点破烂,我们俩不是宽敞点,什么水费电费不是宽敞点嘛。

  老人说,这么多年来,二儿子王德旺根本没尽到做父亲的责任,自己也是从失望到最后到绝望。

  这个期间王德旺是两边跑,过来看看孩子?

  王雨奶奶:他没上我们这儿来过,除了跟我打架上这儿来过,带着李红英跟我那打架去。

  老人讲述,2005年,自己曾经起诉过二儿子王德旺,要求他做为王雨的监护人支付抚养费,可虽然法院判决了,二儿子王德旺一直不执行。

  王雨奶奶:甭说抚养费了,从来没给过我一分钱。别说管孩子,没管孩子的一般还给点,过年了节了给您点钱,一分钱也没有给。

  老人想,虽然孩子有智障,但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,总不能撇一不管。然而谁承想自己好心好意管了孙子,这一管还管出事了。如今,提起这个一手养大的孙子老人就不能自已。


  孩子的坠亡将这个家庭本来就不温暖的家庭彻底地拆散了。王德旺夫妇坚持认为,如果姑姑不把王雨反锁在家中,王雨绝不会从楼上摔下来。姑姑和奶奶对王雨的死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于是夫妇俩将奶奶、姑姑告上法院,要求各项赔偿共计51万元。

  王雨奶奶:要我现在都不想了,我这心里刚踏实踏实,他又告我这个那个,您说咱说实际的,我心里难受拉扯这么大容易吗,您说搁谁谁的孩子没有了,能不心疼吗。不行,我一提这个心里就发颤。真的。

  2010年2月3日上午9点,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事审判庭,对此案进行了公开审理,法院开庭时,除了代理人,孩子的奶奶和姑姑都没有出庭,弟弟王德明作为证人出庭,证明孩子之死纯属意外。当事双方一见面,几乎要动起手来。

  王德明:你这孩子都死了你都不上心你都不管的,你还当爹呢,我就说你这话。

  王德旺:你说完没有,你说完没有。

  王德明:你还当爹呢,你是不是他亲爹。

  王德旺:你说完没有。你还有两儿子呢,你还有儿子呢,你盯着。

  王德明:我有儿子我没绝户,等着吧,我有儿子我没绝户,我不像你似的。

  王德旺:你还有俩儿子呢。

  王德明:对我是有俩儿子是,你还掐死怎么着?

  王德旺:对了。

  王德明:你敢吗,我吓死你。

  王德旺:你吹牛呢。

  王德明:现在说白了,为什么我来呢,本来我不想管这事。

  王德旺:你干吗来了?

  王德明:蒙我妈的钱,真行。现在是没钱了吧,37万是不是花没了。

  王德旺:你管得着吗。

  其实,类似孩子爷爷奶奶这样的非监护人,尽抚养义务的情况在现实中的确很多,不出事则好,一出事就要面临巨额的赔偿责任,这未免对尽义务的非监护人有失公平,那这种情况法律又有什么规定呢?

  专家:我们国家目前的法律规定是这样的,父母子女关系不因为父母的婚姻关系解除而解除,那么也就是说,这个时候尽管他重新组织了家庭,他的父亲依然是他的法定监护人,由于家庭的影响、感情的影响对孩子不好也罢,总而言之,他的父亲没有尽到正常父亲应该尽的监护义务,在这种情况下,他的母亲(奶奶)和他的姑姑虽然是他的近亲属,在他还没有和他的父亲解除法定的监护权时,人家不是你的监护人啊,过程中间孩子发生意外了,那么你说,我们把它理解成为无因管理也罢,临时监护也罢,那么她有没有责任,不能说她完全没有责任,这个时候,有责任她给以适当的精神上的安慰,当然也不否定在商品经济的条件下,给一点物质上的帮助,那都是应该的也是可以的。

  2010年3月16日,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对本案做出了判决。

  法院认为,王德旺作为王雨的监护人,未尽到对王雨的监护义务,其对王雨的死亡负有主要责任,王雨的姑姑将孩子一人反锁在房内,应负一定的责任。故判被告付原告王德旺,李红英死亡赔偿金3000元,驳回原告王德旺、李红英的其他诉讼请求。

  考虑到双方矛盾重重,法庭采取了分开宣判的方式。

  李红英:他们为什么缺席啊。

  审判长:解释一下,我们因为通知的时候,分着宣判。

  李红英:分着宣判,一条命就值3000元,对吗,3000元钱,一条命就值3000元钱。

  在现实生活中,非法定监护人尽抚养义务的情况有很多,比如说父母离异,孩子由爷爷奶奶、姥姥姥爷照顾,或者其他亲属自愿承担起了抚养义务,从传统的观念上看,这符合中华民族的善良习俗。可是,从某种程度上讲,这里面也存在着法律风险,一旦出了问题,就会涉及到责任追究的事儿。那么,除了看护人尽心尽力外,法定的监护人一定要明白,更大的责任仍然是在自己身上,法定的义务必须要履行到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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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央视网

更新时间:2012年06月27日 20: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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