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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桂芬
相关信息

姓名 平桂芳
性别
所属地区 昆明市云南工艺美术学校
简介

平桂芳刚升二年级的时候,妈妈身患半边疯。整个人右边身子再也动弹不了。因为家庭经济条件太差,爸爸为了不让妈妈的药停,每天起早贪黑,干苦力。每天早上,她都会与爸爸一同起床,去熬药。后来母亲去世了,爸爸什么都自己扛,家里洗衣做饭,缝缝补补的细活大都交于她来做。

孝心故事


       平桂芬刚升二年级的时候,妈妈身患半边疯。整个人右边身子再也动弹不了。就跟刚出生的婴儿学走路一样,没有人扶,就像一片叶子,被风轻轻一吹就倒了,因为家庭经济条件太差,平桂芬爸爸为了不让妈妈的药停,每天起早贪黑,给人家干苦力,姐姐嫁为人妻,不能经常照顾妈妈,所以家里就只剩下她与哥哥,哥哥因为要上晚自习,年纪幼小的平桂芬照顾顾妈妈起来比较困难。在家里她还算是个听话的孩子,从未想过与别人攀比什么的。每天妈妈要喝三次药,爸爸很早就得起来出去工作,有时候天还不亮他就走了,哥哥又是个喜欢睡懒觉的人,没办法,煎药的任务只好交给平桂芬来办。每天早上,她都会与爸爸一同起床,然后就去熬药,稍作一段时间后,便熬好了,她就会叫哥哥一起扶起妈妈喂药,虽说总是喂不讲去,同样的动作重复了一边又一遍,他们都依然努力,药每次送到妈妈嘴边时,就总是流走了,此时平桂芬只剩下唯一的一个办法,就是边喊妈妈边叫她努力的喝一点进去,她知道似乎也明白平桂芬的意思,看着妈妈越发憔悴的脸,此时却给了平桂芬一永生都难以忘记的的惊喜,一个苍白的微笑。
       时间一天天过去,妈妈的病似乎有了好转,她虽然右半身不怎么灵活,但是她做事情却总是让他们意想不到,面临着选优秀班干部的平桂芬开始心惊胆战,在班里成绩不是最顶尖的,但也算不上是最落后,做事也不会马马虎虎,老师也挺看好她的,但是,今天选拔班干部时,平桂芬很失落。下午颁奖仪式开始了,一个天大的惊喜从天而降,“平桂芬被评为三好学生,请上台领奖”,她呆住了,想都未曾想过,也从未敢想过。自己就像是做梦一样,回忆领奖时,好久好久。比赛玩游戏时,她抓到了许多糖,一颗也没舍得吃,回到家里之后,平桂芬拿出了奖状和糖摆在了妈妈的面前,终于她笑了,她的笑让平桂芬既欢喜又难过,妈妈哭了, 泪水里带着一丝丝的微笑,平桂芬知道她笑得不能与平常人一样,因为妈妈每笑一次,嘴跟脸就会绷得特别的紧,她就会越痛,这天妈妈说要为平桂芬得奖做一碗粥,而这碗粥也是她人生的最后一碗粥。平桂芬给它取了一个名字,叫“不容易”,是她一直用左手从开始熬到结束的。平桂芬深知自己的预感一向很准,但是她从未相信过它会是真的,今晚很反常平桂芬没有在路上玩耍,一下自习就回家了,当她开开心心回到家里的时候,看到的是一具全身发紫,四肢硬邦邦的身体,再也不动了,很安静很安静。
       妈妈的事后,爸爸因为长期劳累,再加上妈妈的去世他更加疼痛难言,他就是个闷葫芦,有什么自己一个人扛,从不与他人倾诉,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真正跌宕起伏的生活开始了。
       哥哥开始不听话,他放弃了学业,逐渐变成了小混混,父亲也管束不了他,原本父亲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,家里“重男轻女”的情况在平桂芬这里却发生了变化,从此希望都寄托在她的身上。上四年级的平桂芬有了住校的新生活,学校每天都会发早点,而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,将不属于奶类的东西拿去与别人交换,每周五回家,平桂芬就可以背很多的牛奶回家给父亲喝,父亲也不例外,村里办事的时候家里经常会分到一些肉,骨瘦如柴的他从未舍得一个人吃,他总是会等到平桂芬放假回家后,拿出来与她一起吃。平桂芬跟父亲在家里时是说话最少的一对父女,但是他们似乎都明白对方心里想些什么。
       妈妈走后,家里洗衣做饭挑水砍柴,缝缝补补的细活大都交于平桂芬来做了。由于父亲的衣服既大又重,每次洗它的时候,一件沾过水的衣服就像大石头一般重,想尽各种办法,才能将它洗干净,父亲是一个特别节约的人,舍不得铺张浪费,一件衣服不穿两三年,不通几十个洞,他都不舍得扔掉,可能是父女相系的缘故,平桂芬就像被他传染了一样,衣服烂了就使劲补,饭菜做到够吃就可。她习惯很干净的地方,相反父亲平时很忙,家里时常不打扫,所以平桂芬每周放学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扫卫生,顺便收拾一下父亲的床,平时作业做完她就会父亲一起干活,就这样一直做。那一年收麦子,平桂芬给父亲去送饭,天气特别炎热,他总是光着膀子干活,皮都被晒褪了好几层,但是他没有发出一丝的疼痛声,依然一如既往,他舍不得让平桂芬晒太阳,当她把饭送去后想跟他多说一句话都不行,他很严肃的说快回去,这里没你的事了。而那时的平桂芬却不怎会听他的话,从家里悄悄偷偷带了一把镰刀,自己一个人跑到了田尾去,父亲可能没注意到她,叫了她很多遍,但是平桂芬一声也没回答,以为她回去了,也就没叫了。太阳越来越辣,平桂芬也没有偷闲,尽管出了很多汗,但是她很开心,平时帮不了他多少忙,所以假期平桂芬就努力多做一些,让父亲减少一些负担。回家的路上,一直屁颠屁颠的跟着他,路途有点远,不一会儿,领居家三爷跟三婶儿干活也回家了,骑着三轮车遇到了他们,便叫他们一起乘车回家,平桂芬与父亲毫不犹豫的就坐上去了,车子行驶得越来越快,不知怎的,车子似乎不听使唤了,一个劲的往路边跑,父亲感觉到不对劲,突然一下子跳车,因为衣服本来就破,跳车时有洞的一角被挂在了车上,他被车托着驶了好远好远,膝盖从老远就托出了一条长长的血迹。胆子很小的平桂芬被吓哭了,但他却硬生生的挤出了一个微笑给她,表情很淡定的说,傻孩子我没事的,回到家里,当平桂芬把他裤子摔破的一方剪掉的时候,心里就像是被刀割了一样,平桂芬深知父亲一定痛死了,流了很多血,但是他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叫他去医院他就是不去,拿来酒精,纱布,各种用的都拿齐了,当她把酒精倒在他伤口处时,父亲的表情让她始终都忘记不了。因为伤的有些严重,平桂芬向老师请了两个星期的假,就一直在家里照顾他,每天给他洗脚倒水,端茶做饭,这样的事情重复了好久,直到他几乎痊愈了之后,她才安心去学校。
       时间总是那么短暂,社会总是那么的不仁慈,父亲后来离开了他们,一生拼搏的父亲几乎没有过上好的生活。现在的平桂芬长大了,但是却再也没有可以报答父亲的机会了,她很后悔,当初没有多跟他交流。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,后来平桂芬来到云南工艺美术学校就读室内设计专业,她边做兼职边上学,也一直在努力,从未停下过脚步,把哥哥和姐姐当成自己的爸爸妈妈,有时候还会把省下的钱转给他们,但总是被他们退回来。虽然这一步路走得很艰辛,但是平桂芬从未觉得它枯燥乏味。